[F17_US]Term Project_406570261_譚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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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涯,規劃,計畫 

 

    什麼時候我們會去做一個計畫?做一個規劃?我想首先的要素該是那個目標或者說那份渴望。

   想要從校園的一角走到學校的大門口,有無數條路線我們可以行動,而不論是任何一條路,那個最後的目的地都會是一樣的,我要去校門口。

   那關於自己的人生呢?  我的目標是什麼?我想要的是什麼?

    

   思來想去,從我呱呱墜地起,那時的我想要的是什麼呢?我是一片空白,好似那潔白,好似那片黑,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清楚我是什麼,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很清楚的刻畫在基因中與那份感官裡,我不要你形容的痛,我不要在此閉上雙眼,我要走下去,走向那個我不知道的明天。           我為了明天而活,因為有不想要的東西,所以我繼續呼吸,所以他繼續走。

   櫥窗邊的馬克杯,烙上了一縷澄澈,那模樣的成色正是輝映著歡愉之心,是否能換個場景,在無數沉靜而紛擾的夜裡,那道澄澈與稍稍歡雀的頭緒也許能恰好繞進這夜幕的思緒中。

      在面對想要的東西時,腦海中會相應而生出多種道路為之達到目的「得到它」,任一種方式,任一項計畫,皆是需要重重的規劃及做足打算之要,規劃即是這樣而來。

     想要吃到靈活竄行在河中的鮮魚,就要為之網設好陷阱,步步為營讓他們隨之變為囊中之物,做那陷阱的物件需要我們小心翼翼的選編材料,準備妥當,在這個過程裡,我們興許要耗上大量的精力與氣力去堆疊它,在途中還會遇到一些些的不當心、不留意,而品嚐過那肉質鮮嫩到活魚才能使我們甘之如飴。

      會有那麼多井井有條之順序及其步驟,主要的因素是因我們的目標明確,那味蕾翻動的激盪活躍,促使著一切如登梯般成正比。

 

       在學習寫題目和解決問題時,人們總是能傳授給我們一些前人的方式,讓我們能夠根據現有的基礎,發散自我的想像和能力就像是接力賽跑一般伴著時間穿梭其中。面對你的目標,找尋目標的方式是不是也像解數學題一般有著其他種我們還不太能靈活運用的方法呢?

    寫選擇題時,我們面對那麽多的符號及數字,如何才能找到那個正確的答案呢?其一,我已然明瞭一眼望去就已經知曉那就是我要的答案!而這個方式和能力是如何來的呢?是那時間的累積和渴望努力的結果之一,我運用著有限想以時間和無限交換著那個目標。

     其二,我不知道選哪一個時,我會先把那幾個我確定不是我需要的排除掉,像應用在各個層面的反證法,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是我知道那不是什麼。在微積分的範疇裡,我們探討著數學近似值的觀念,我不是它,但是我無限逼近它,我運用夾擠定理,假設著無數個範圍,並設限,排除掉多餘的,不要的,而後得在此過程中淬鍊出你看到的我,與你知道的現在,和那個明天。

 

      目標及喜好,是什麼讓我對那櫥窗一角的澄澈如此傾心,以致想方設法的使它屬於那滿是繁星之夜下的配襯。我為何會有這樣的目標?是什麼使我傾向如此?是天生?是生而如此?他們總好奇的問著你以後想要什麼?你以後要成為什麼?在那時的我只知那角落的一側充滿著好奇,只瞧見那黑晝裡的未知與幻像,只明瞭此刻的他正期待著一個怎樣的答案。

   純淨如那春風中的雲朵,溫柔的搗和成那類似之狀,順著你,順著他,順著風,隨著雨,我在此一開始而存在,是什麼使我存在,是什麼能證明我存在,我想也許是那刻劃在原本基因中的目標促使著我存在,那是什麼?是生!是活!是我還不想死,是原本感官的觸碰,是那恐懼與痛苦,是那厭惡使得喜好如此鮮明。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什麼是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一開始我只有紅色,豔麗炙熱的跳動那視覺效果,而後我遇見藍色,其寧靜渲染著空氣裡的每一個分子,再來我瞥見了綠色,生命的平息讓我望見了怎樣的美好。

     還有嗎?還有吧!在晷軸上還會有多樣的顏色,走在晷軸中、走在崎嶇山路間,為了明天,為了生命。

     現在的我,和那個牙牙學語的我實際上還有著生物原本的目標與計畫,那就是活下去,因為我還不想死,我先思考我要如何活著,計畫如何活下去,就像我計畫著下一餐要吃什麼,為什麼在下雨天我會撐傘走在下雨的街道上,計畫著如何傳過那條車輛川流不息的道路,如何安全的活到下一秒,沒有痛苦,沒有死亡。

 

他們問:你想要什麼? 我只知曉我不要什麼。   也許可以換個簡明易瞭的“問”,問那未來,你不想成為什麼?你不想要什麼?因為我們正以同樣的參考系經歷著那個“也許”與“過程”。

 

我在這裡,也許你不知我將去向哪裡,我在這裡,而你能明瞭此刻的我不在哪裡。

OG vocabulary: 

F15_US-醫資學程(大學入門)